第23章 只手遮天（4）（1/2）

黄娇娇看两人陷入一种诡谲气氛，想要拉着石婧上去听个清楚，顺势战队程邝这边，却被阿金整个人上前横挡在自家小主五步之外的距离，便怒斥道：“你个狗奴才这是做什么？太子殿下还在那儿呢，别苑里外都还有禁军把守着，你们想以下犯上吗？莫不是萧家仰仗着家里那飞上枝头的凤凰，就想在吴州只手遮天？”

“黄小姐还请说话自重些，你们还在萧府别苑里，这儿不是大郡东宫。”阿金一改往日憨厚模样，面容怒发冲冠的比修罗还难看三分。

两女被阿金慎住了，石婧一看不对劲后赶紧扯着黄娇娇坐回榻上。

程邝这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，被萧澍恍悟中带着怨恨目光的凝视下不明所以地，双手扶稳他虚晃的肩膀，语带关切：“萧澍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是你。”他轻飘飘地确定着，语气里盈满恨意。缺失的记忆连贯起来不断冲击着，再次确认程邝指间那枚白玉透亮的玉扳指，它像一把利刃刺入心脏，一刀一刀剐着他陈旧的伤痕：“是你害我。”

他哽咽了一下，难受地没再说下去，无声对面前的人直接控诉了结果。程邝仅在片刻沉默思索后也读懂了，瞬间面如蜡色地陈述：“你都想起来了。”

“殿下好像并不惊讶啊？反倒是我现在才想起来，原来我们四年前在宫中早就见过了。”他一把撇开程邝搭在自己肩上的手：“殿下掩饰的实在天衣无缝，若我一直没想起来的话，殿下是否就能安心地继续和我兄友弟恭呢？”

程邝面对他控诉的目光，神情转为悲悯且无奈的解释：“四年前，你初到大郡就心无芥蒂地将我视为兄长那般真诚对待，我有幸在宫中还能结识到你这个推心置腹的好兄弟，我是真的真的很开心也很欣慰，将你视作同袍手足是我此生最难能可贵之事，可是你身后的那座山实在太强大也太稳固了，它强大到就连父皇都要对你悦色三分，爱护有加，甚至更胜于我这个唯一的嫡亲皇子，可我除了只是父皇血脉之外，我举步维艰身后空无一人扶持，我真的别无选择，只能走下去当好这个东宫太子，仅此而已，我只是想要一脉忠于我的人，否则，等着我的只能是被他人取而代之，而且那个人还是父皇钦定之人，从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经别无选择了。”

“殿下确实别无选择。”他的心被焚烧了一般难受，双手微颤到握不紧拳头：“你为了当好这个大郡太子，为了保住皇位和成就霸业，别无选择地对我痛下毒手，和皇后娘娘联手诓骗我入布好的陷阱里，冷眼看我毒发之时生不如死，直至现在形如枯槁的模样，看来殿下甚是满意，如今殿下对穆颜的困境选择束手旁观，再伪善地找尽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事不关己，甚至还要给她强加欺君的罪名以此要挟我，呵，程邝你还真是既要又要还要，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！”

程邝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愧悔之意，反倒是隐晦近乎疯魔的执着：“我身为大郡太子，是真的身不由己也无可奈何的，有时候设身处地的我不得不这么做，若换任何人身处我这个位置亦是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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